
公元前201年清晨,长乐宫门前,白发苍苍的刘太公手持扫帚,身着朝服,倒退行走,迎接缓缓驶来的皇家马车。车门开,刘邦刚伸脚,刘太公便跪地行君臣大礼。原来刘邦打破权力交接规律,从市井混成皇帝,带来尴尬局面:儿子成“神”,老爹还是凡人农民。起初,父子俩没当回事,刘邦仍如往昔,每五天回宫看老爹,以民间礼数相见。但这在制定大汉礼仪的儒生和官员眼中是灾难,皇权代表天命,皇帝给“平民”下跪,威严尽失。
捅破此事的是太公宫里的管家,他给刘太公上课,称皇帝是天下主人,太公虽是父亲,但在国法面前是臣子,不能让主人给臣子下跪,否则折损皇帝威严。刘太公被吓住,于是有了开头的自降身份之举。刘邦跳下车扶住父亲,太公念叨管家的话,让刘邦意识到自己已是大汉皇帝,和父亲间有“君臣”鸿沟。
这是个死局,继续父子相称坏礼法,接受父亲下跪背骂名。刘邦翻烂前朝典籍,决定造新规矩,他锁定秦始皇,想到嬴政追封早死的爹为“太上皇”,便决定让活着的太公当太上皇。“太上”尊崇,能安放父亲尊严,又无实权,不影响皇权。公元前201年,刘邦下诏尊父亲为太上皇,切割家庭伦理和政治秩序,赏管家五百斤黄金。
展开剩余34%此事可见刘邦的复杂性,他记仇,因大嫂曾刮锅底赶客,封其子“羹颉侯”;又尊崇太公,这是政治智慧体现。刘邦发明的“太上皇”制度生命力强,后世两千多年,遇到皇帝在世退位或平民翻身需安顿老爹的情况,都会用此制度。
然而,刘邦设立“太上皇”,表面全孝道最大的证券公司,实则温柔剥夺父权。刘太公成为尊贵符号,失去实际话语权,所谓“两全其美”,不过是皇权对亲情的收编。
发布于:山东省广禾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